……至于身上的旧伤,要是被问起,就说是贪玩碰着了就行。

        谌鸣准备松口,却倏尔瞧见越繁身上昂贵的衣物被颜料弄得乌七八糟,不由慌了神,吞吞吐吐道:“不,赔、不起。”

        越繁低头,笑了笑:“不用啊,挺好看的,你还挺有艺术天赋的。”

        谌鸣的头愈发抬不起来,“我,不……”

        他好想灰溜溜的逃跑。

        这时,一直未发一言的周洒点了根烟,他戏看足了,淡声道:“不想去就报警处理。”

        三人震惊的看过去,周洒眼睛弯出戏谑的一条线:“怎么,各位忘了这是个法制社会吗?”

        这个最不像守法公民的混子忽然竖起大拇指,一身正气道:“你永远可以相信人民警察。”

        社区卫生所,薛加一是男生,嘴又活泛,自荐陪着谌鸣在里间处理伤处。楚虹则拿着医生开的处方单领药。

        越繁拎着一袋充饥食物从便利店出来,边走边不时仰头,若有所思地望着简陋的红十字标志,有些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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