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加一的呆毛都被薅支棱了,怒道:“你他妈是女的吗,成天动脚动手动脚的,我用的冲你脏?呸呸呸,差点掉你陷阱里,我思想很纯洁好吧,从不和周洒混吧。反正都是宅,你们刷剧带我一个是能死?”

        实在不是越繁在意男女有别,反正只要家里有男生朋友做客,不管过不过夜,钟伯都会留下来照看着,但:“真不是见外。”

        越繁一片苦心,完全是在为他考虑:“你留下屁股会很危险的。脑袋也容易秃。”

        薛加一:……

        楚虹是典型的夜猫子。两人晚上温习了两部旧电影,十一点多才把投影关上,回房间睡觉。

        结果半夜三点越繁起夜,透过门缝看见客房里的灯还亮着,楚虹咯咯的笑音非常有活力的传出来。

        祖国的花朵开始在奇怪的地方无惧生命。

        两人作息不合,爱好各异。几天下来甚至没有一起吃过一次早饭,你玩你的游戏我听我的CD,除了追剧需要吐槽时短时间凑在一起,基本算是各过各的。

        与其说是来陪越繁,楚虹更像是找个没人管的地方,昼夜颠倒地网上冲浪。

        时间溜得飞快,眼看着秦双越竞赛的日子越来越近,楚虹还没有回巢的打算,越繁难以脱身,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忧郁起来。

        越繁躺在藤椅上晒太阳,看了会钟伯打理庭院的花花草草,不由跃跃欲试,自告奋勇的接过喷壶,轻轻地往叶子上洒细细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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