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伯在旁边蹲下修剪盆栽,讲起这些植物的学名和生长习性。

        认真听了会,越繁随时随地发呆的毛病又犯了,目中空空无神,机械的按压着喷头。

        钟伯不见有人回应,扭过头来,就见一株散尾葵憋屈的被人揪在手里,顿时心疼不已,忙过去阻止了酷刑,把越繁拎去一边,口里暗道“阿弥陀佛”。

        越繁探头,心虚道:“我下手很轻的,不会死掉。”

        钟伯无奈的叹了口气,发现有些人的心脏比拳头还小,心里半点事都藏不住:“小繁,你有事想说吗?”

        越繁挣扎了下,委婉的征求意见:“钟伯,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的好朋友背着你有了别的狗,恰好这只又特别不入你的眼,你会怎么样?”

        钟伯摸着胡茬,沉思片刻:“什么品种的狗,如果是拉布拉多就不可能不入我的眼。不过为什么要背着我养,我不是狗贩子。”

        越繁眉毛一抽:“这只是个比喻!此狗非彼狗,一看你小学语文就没学好,你可以换成猫啊,车啊,兴趣啊,或者咳,人啊……话说你更喜欢拉布拉多吗,我觉得柴犬更可爱,眯眯眼肉嘟嘟的。”

        钟伯待要护犬,从身后出现一阵响动,妻子王茵端着热好的牛奶进来。

        女人心思细腻,笑容可掬,说出来的话却十分恐怖:“小繁最近是交到别的朋友了吧,小楚很不喜欢?这么说你们以前应该都是互相稍有了解的。既然这样想要小楚立刻转变想法似乎不容易,最好是慢慢来。不过你这两天越来越焦躁,火急火燎的……是你这位新朋友想过来家里玩,避不开小楚?不对不对没必要。应该是你们之前约定好要一块出门,可能还不是短时间,如果只是半天小楚待在房里未必能发现……现在正好是暑假,你和那位新朋友是要一起去旅游吗?”

        越繁震惊的眼睛越睁越圆,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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