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下口水,眨了眨眼瞄向钟伯,这老头子抖了三抖,汗毛直竖,目光中出现一种被女人第六感支配的条件反射式恐惧,貌似深受其害。

        王茵眼中闪动着智慧的光芒,“出于你所认为的对朋友的背叛,你无法和小楚坦白,但看你的样子又不可能爽约。我猜你想的办法是让小楚先回家,能瞒一时是一时。你现在这么忧愁,估摸着是不知道怎么下逐客令,才能既不使人起疑又不伤到小楚的心吧?”

        ……读读读、读心术?

        老天爷你没有心!

        你睁开眼看看世界的参差啊!!

        接过牛奶抿了一口,越繁压下心里油然而生的敬意,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强行嘴硬:“是我朋友找我征求意见的,不是我。那照您看,我朋友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做比较合适?”

        王茵笑了笑,虽没再揭人的底儿,但温和的举例建议时调侃意味十足:“这可要分人了。如果你这位朋友的性格和你比较类似,而被蒙在鼓里的是小楚这样的脾性,其实只要摊开来说明白,那些烦恼和顾虑也就迎刃而解了。朋友之间的事不需要太复杂,人和人的坦诚能化解大部分隔阂。而且这件事假如落在你身上,小楚既是你认定的好友,难道不值得你的信任吗?”

        倒不是不信,只是碍于楚虹在书里的人设,越繁难免担心和秦双越冰释前嫌这事会让楚虹失望之余,和自己慢慢疏远,从挚友沦为一般朋友。

        但王茵毕竟是过来人,还是沐浴着智慧之光的过来人……

        越繁深吸口气,作下决断。

        当晚在榻榻米上一把揪住楚虹,把这些天来的心事吐了个一干二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