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越繁看来,这事只是有些奇怪,还谈不上严重。她压根不明白江见离为何这么谨慎严肃。

        以至于虽是达成目的,她心中却不见欣喜,转头不安的看向老爹。

        越良山心知肚明,江见离拖着不肯松口并非有意为难,而是遇到机会就想教给女儿点什么,可谓费尽苦心。但他并不认同。

        越繁身处的年龄段就该拥有任性的权力,心思自然点天真点就好。何必非要提早灌输成人的思想进去呢。

        他打了个圆场,轻松道:“好啦,你妈妈这是同意了。还皱着眉干什么,打算苦着个脸去给别人送贺礼吗?”

        他提起贺礼,又开始酸了。目光不由自主瞄向茶几上的精致礼盒,想起越繁这两天除了向江见离卖乖,就是捧着个手机在网上选礼物,一个不够,还要两个,说是双喜临门就要配双份礼。

        结果呢,早上起来,他不经意听到越繁偷偷和厨娘探讨蛋糕的做法!哼哼,两个不够还要三个吗。

        此时气氛这样沉重,他另起话头,夹带着私心,怪声怪气道:“你不是要给小秦做蛋糕吗,怎么不去了?”

        江见离笑了下,依着越良山的话把方才的事轻轻带过,挑眉道:“是吗,我和你爸倒还没能吃上你做的蛋糕呢。”

        两人三言两语间,就把越繁重新逗开怀了,笑着说:“下次下次。等我学会,做的好了再给你们吃嘛。”

        宴会的地点改了又改,最后定在了嘉兰俱乐部。徐颂当时很不赞同,嘉兰虽也上档次,但若作为秦氏独子的庆生宴,着实是有些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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