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总会有些工作伙伴的子女打着同学的旗号前来,说是祝贺,实为探听,如此行事难免给人看轻了。
说给秦双越听,他却不怎么在乎,只说这里朋友常来,会自在些。
秦长烈则更不以为然,要是别人的话能影响他半点,他又怎能将秦氏发展至今日的地位。
行吧。都是我瞎操心。徐颂在大厅接待客人时愤愤的想。
既不是大型宴会,徐颂也较平时放松些,不多礼。见人来了,若是相熟便寒暄两句,若是不认识,便打发给秦双越招呼。
话说不认识的还真不少,这小子仗着脑子聪明,学习不费力,那点时间是都余出来交朋友了吧。
眼看着应付完了秦家的各种长辈,远亲近亲的。合作方派的代表小家伙们也都安置妥当,徐颂就想偷懒了,暗示道:“还有人吗?”
招来服务生把酒杯放下,秦双越弯唇淡笑,道:“没了。可以开始了。”
——就剩一个,他过会亲自出去迎。
宴会正式宣布开始。流转夺目的灯光暂时停住,小提琴师转而奏起悠扬的背景音。
全场的视线集中在翩翩公子身上,秦双越遂上前,气度温雅大方的作了简单的致辞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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