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越繁停住倒着走的脚步,不自觉睁大眼睛,新奇的盯着秦双越,心想,这人竟也会这么生硬地转移话题了。

        对上调笑的目光,秦双越有些难堪,后悔方才切换话题的时候没有伪装得当。

        他单手轻轻覆上越繁的眼睛,打定了主意要赖过去,又问了一遍:“送我的礼物可以拆开吗?”

        掌心下的睫毛微颤,有点痒。巴掌大的脸蛋被掩去一半,他只能看到越繁红润含笑的嘴唇和挺俏的下巴。

        好像有什么正在破土而出,秦双越的心绪更乱了,不敢再继续,心虚的垂下五指,摩挲了下,镇定道:“说话。”

        这样的举动实在失礼,属实辜负了秦氏自小对继承人的谆谆教导。

        越繁却没有追究,并且把乱改时间的事同样归于少年心血来潮的恶作剧,抿了下唇,状若平静道:“拆、拆吧。”

        两人找了个亮堂地方取出礼盒,秦双越见状有些惊讶:“三个吗,怎么还买了蛋糕?里面定做的有。”

        越繁小心地取出蛋糕,一板一眼道:“那可不一样。那个是给客人吃的,这个是专给你一个人的。”

        停顿了下,小声补充道:“不是买的,是做的。”

        心尖一动,秦双越全部的注意力被拉回这个四寸左右的奶油蛋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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