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九月初重安开学,越繁便没有一刻是松懈的。

        每天不是在教室就是在图书馆,不是在教室和图书馆,就是在去教室和图书馆必经的路上。

        手上永远捧着书,嘴里不停在念叨,大脑持续在思考。

        这劲头,和当初死乞白赖地缠着秦双越倒有得一拼。

        可以说是很茶饭不思了。

        这天午休,薛加一打完球回来,满身的汗,扯着衣服在空调底下吹冷风。

        他抽了张湿巾擦脸,随手支起不知是谁的镜子,整理发型。

        正怡然自赏,越繁就从身后过来了。双手抱着习题册,眼珠子转啊转的,看上去是在苦思冥想。

        稀奇了。最近除了上课和课间,基本是摸不着这人的影儿。

        这个点按说还早,怎么没和秦双越待着,竟跑回来了。

        薛加一打了个响指,把越繁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回来挺早啊,不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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