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繁的思路被打断,瞪了他一眼,先回座位把之前琢磨的步骤记下来,才停下笔抬头回了一句,“秦双越在国旗队有训练。没有去图书馆。”

        “那正好,你也歇会儿。看都把你摧残成什么样了,”他反身跨坐在椅子上,双臂交叠搁着,打量道:“眼里有血丝了。这就是所谓的学红了眼吧,牛批牛批。”

        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镜子,越繁掰着眼睛瞅了瞅,忧伤的叹了口气:“哎,真的变丑了。”

        “千万别这么说,”薛加一绝不允许朋友妄自菲薄,安慰道:“你也从没好看过。”

        越繁恼火道:“你皮痒了吧!”

        两人同时出手,卷起练习册你来我往的相互攻击,打得热火朝天,尘土飞扬。

        不过闹归闹,薛加一倒没怎么用力。

        是以他最后凄惨落败,呆**可怜兮兮的支棱起来,摇晃着求饶。

        末了,他打了手势暂停,忽然严肃道:“说正经的,你还真要考去重点班啊?”

        “嗯,”边应着,边拿起笔在便利贴的一行记号旁画下一竖,数了数,越繁道:“喏,十二次啦。你们就这么不信我,天天都要问。”

        薛加一耸耸肩,视线掠过班里同学帮越繁从各处搜刮来的宝典笔记。里面夹着索引便签,厚厚的一摞,码得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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