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节在上头敲了敲示意,来了句人话:“挺想信的。就是担心你回头受打击。”
越繁心里一暖,正要开口。
“因为你哭鼻子越来越难哄了。以前是费劲现在是废人。大家都表示,这种情况最好无必要不发生。”
越繁:……
薛加一扳回一城,欣赏着越繁扭曲的表情,开怀大笑。
他倒并非存心奚落,只是不擅于应对带点感人性质的场面。
把心意递出去达到目的就成,某人的热泪还是憋回去的好。
“逗你玩的。喂,出去放松下,陪我吃个饭?”
调班考试定在新学期第二周的周五、周六,也就是后天,现下正是争分夺秒的时刻,越繁本想拒绝,一听这话顿了下,“怎么现在还没吃,饿不死你。”
此时早过了用餐高峰,食堂的热乎饭菜就剩个底儿。薛加一只能凑合着买了手抓饼和关东煮,大口嚼着垫肚子。
见越繁抽走他的校园卡刷了两瓶温牛奶,嘴里含混不清的道:“我不喝温的。换个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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