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落,楚虹就给他了一脚。

        这欺骗大家感情的狗东西,方才险些给他糊弄了。

        要不是太了解他,刚巧脑子也还在,及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没准就和吴起一样,真以为他在外头和人起了冲突,还落了下风。

        楚虹自是不肯承认在担心他,只好曲线求证,看看他的反应速度是不是还在。

        薛加一灵活的躲过了这一脚,指着自个脑袋骂道:“它妈的你还是不是人了,我都,我都这鬼样了还下得去脚啊?”

        “你这不挺利索的吗。”楚虹白了他一眼。

        越繁还没发作,这人倒来劲了,道:“还好意思说,我让人追了半个学校的时候你跑哪去了。抽空找托尼老师做了个发型啊?”

        “我在哪,呵,我在哪?”薛加一又疯了,两手抓着鸟巢头,怨愤道:“它妈的我被人开了活活两节课的座谈会!讲什么狗屁的恋爱观婚姻观!!”

        呃。这倒是大家未曾想到的。

        “一群人高马大的爷们,围上来逮住我,扯什么不要为了爱情迷失自我,”他想起来那个场面就气得牙痒痒,恨不能拿枪回去把他们全突突了,怒声:“就为这连课都不上了,都它妈的有毛病吧?老子像是那种人吗!只有越繁才会那么傻不愣登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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