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繁面无表情地拔出插在柚子上的刀。

        “……”薛加一噎了下,抽了下嘴:“一时嘴快。”

        他心知坑了越繁,在座的不会轻易放过他,摸了把头发装可怜道:“虽然这事怪我,但你看我都这样了,你是不是酌情放过我啊?”

        薛加一嘴都干裂了,不知是怎么扛过食堂的轮番舌战的,他的声音听起来像老了二十来岁,苦兮兮道:“真的,整整八十多分钟啊,车轱辘话一茬一茬的。关键他们个个生的膀大腰圆,聊的净是青春疼痛的矫情文学。就他妈的惊悚啊。这这,这够惨痛了吧?”

        他喉咙哑了,眉毛耷拉着。左脸写着怀疑人生,右脸书着看破红尘。

        哀切地求饶时,浑身散发着“老子以后就是死也不碰爱情”的阴翳气场。

        这个人,仿佛短暂的复杂起来了。

        以前的他可以概括为蠢笨爱犯贱,偶尔看着挺呆萌。

        但现在你很难对此时的他下一个准确定义。

        非要形容的话,大概是成长得让人很难出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