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内,越繁则得了便宜就卖乖,煞有其事地抱怨道:“大家都在议论你,影响到我学习了。”
闻言,秦双越抬头,往这看的视线便礼貌地收了回去。他眼底掠过一瞬不易察觉的愧悔,轻声道:“我的错。以后我常来。”
他合理的解释缘由,并找到了下次来的借口,道:“看惯了,他们就不会好奇了。”
嘁。我可没有那个意思。越繁心里雀跃,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嘴上却小声**道:“这是我同桌的座位。”
越繁的同桌刘生也是走读生,本校的走读生可以申请两个时间段离校,他和越繁填的晚上九点四十到十点。刘生是六点半到七点,不在校上晚自习。
他和刘生商量过借用课桌的事,刘生以每节十块的租借费欣然把位子让了出来,他同意了。
这事没必要告知越繁。他反正交了钱,这位子理所应当就是他的,他敲了下越繁的脑壳,莞尔道:“现在我是你的同桌了。”
秦双越这么宣布完,接下来直到考完试,他都按他说的那样,会在晚自习后两节课过来辅导越繁,陪越繁学习,给越繁讲题,然后和越繁一起离校。
这些天他的所做皆被六班看在眼里,现在无人质疑越繁和他是双向关系了。
周六最后一科考完,越繁没回班也没回家,把笔揣在兜里,和楚虹一块到操场看高一的新生军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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