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观望的人不少,均是抱着看热闹的心理。
看见残酷痛苦的经历在别人身上再现,怎么说呢,手里的瓜子就特别香,西瓜瓤就特别甜。
越繁和楚虹打着太阳伞,大摇大摆地喝着冷饮,在台阶上从一侧慢悠悠挪到另一侧,然后再挪回来,依稀听见新生不绝于耳的磨牙声,越繁乐的不行:“伞往下来点行嘛,挡住脸。万一被记住了就不好了。”
楚虹正拿着越繁的相机拍照,调整了下角度:“可以。”
她是新闻部的成员,过来除了找乐子另有编稿任务在身。
不像某人,纯粹是来幸灾乐祸的。
越繁四处张望,底下是清一色绿油油的小人,黑乎乎的小脸,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贴吧里“本届颜值最高的学弟学妹”那层楼叠不起来,这得多火眼金睛才能辩出五官呐。
真的太黑了,黑的越繁不由感慨:“幸好我晒不黑。”
一听这话,楚虹就想起了上年军训。大家都跟滚了烤架似的焦黑,就越繁,越是晒太阳越是白的明晃晃,引起周围人嫉愤的同时搞得教官很没有成就感,最后甚至丧失了折磨大家的兴趣,就盯着越繁研究,纳闷这人的皮肤凭什么这么特立独行。
两人想到了一处,同时放声大笑。薛加一不知何时找来,会错了意,仰头吹了声口哨道:“缺德玩意儿,一会解散你俩被围殴我肯定不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