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助理也就只是在心里说。
手机响了,颜汛眼睛一亮,“快把手机给我拿过来。”
助理把手机递了过去,提醒颜汛,“傅先生这几天都在出席全国经济论坛,现在还是酒会时间。”
“我知道。我就问问他情况。”
可颜汛一拿过手机,张口就抱怨,“你怎么才给我打电话啊。”
“开会中屏蔽了手机信号,我这里才散会。”手机那头的傅成书温声说,他敏锐地觉察颜汛的委屈与抱怨,“怎么?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助理在一旁无声地用口形提示:傅先生现在有公务在身。
可颜汛鼓起了小脸,因为造型而形成的又苏又撩的贵公子气质,此刻像潮水一样褪去,现在变成了一只爱耍赖的磨人精,他十分娇气地说:“是啊,我现在好难受。”
那边傅成书心头就是一紧。这小孩自小金贵,自己日日捧在手上,小心滋养了这么多年,才把他呵护成这个娇贵样子。
“是头又晕了,还是怎么了?”
这两天气温突降,傅成书第一个念头,别是眩晕症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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