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易然只觉得他好像踏上了怎麽也走不到终点的莫b乌斯环,好久好久,他看不见尽头。」

        又来了。又是那种窒息的感觉,每次都得仰赖自戕缓解这种不适。

        吴易然坐在浴缸里,右手拿着划到钝的美工刀,左手腕汩汩流出鲜血,浴室里弥漫一GU血腥味,他任由鲜血直流,滴的地板一片血红,然後将手放入热水的浴缸,血流出的更快速。

        他明白这种出血量不能致Si,只是在那个瞬间,痛感能让他cH0U离难受的窒息,而看着鲜血流出,彷佛自身的苦痛也随之流逝。

        他没有在浴室待太久,穿好衣服,拿卫生纸止住出血点後就走出。

        「易然,吃饭了!」妈妈在客厅叫唤。

        「嗯。」吴易然拿了ok绷贴住伤口,再拿手表遮挡避免被看见。

        其实无论怎麽藏都会被敏锐的妈妈发现。

        「又自伤了?」妈妈语气带着微微责备及不舍,而这类对话已经重复三年多,每次吴易然都是默默不语。

        「记得吃药。」妈妈提醒着,随後再次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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