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好好吃药,是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他像只被驯服的小羊,乖顺的装了温水,到房间吞下五颜六sE的药丸,吃药丸最痛苦的是,没将药丸吞好,而在嘴里化开,苦涩的味道每次都让吴易然皱紧眉头,苦不堪言的猛地灌水。

        他想起医生说:「那……我们再加一颗药看看会不会好一些。」

        三年了,每次回诊的药量只增不减,从半颗,一颗到两颗、三颗、五颗,吴易然只觉得他好像踏上了怎麽也走不到终点的莫b乌斯环,好久好久,他看不见尽头。

        在房门口遇见刚补习回来的吴宥然,吴宥然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还有手上的伤,什麽话也不说的走进房间。

        吴易然眼眶泛红,莫名的委屈,他站在房门看吴宥然房间紧闭的门,眼泪止不住的又要掉落。

        他抱着被子摀着头,先是试着让自己平静下来。

        用手背抹开满脸的泪水,他不知道为何自己可以为了吴宥然那一瞥哭得泪流满面,只是在那一瞬间觉得十分委屈。

        「为什麽都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什麽啊……?」受不了了,他在被子里绝望又歇斯底里的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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