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龄溪上上下下打量他:“我联系不上你,怕你出事。他……他没对你做什么吧?刁难你了吗?”

        确定时朝至少没有皮外伤之类,她拍拍胸口松了口气。

        时朝:“没有,都在我承受范围之内,余小姐等消息就好,现在你们应该已经在协商了?”

        余龄溪点头:“嗯,您说得对,现在有了您帮忙,我确实应该尽快和他离婚,现在我们双方律师都在进一步交涉。今天郝与洲的律师在条款上突然划出价值两百万的不动产给我,这是时先生做的吗?”

        时朝:“嗯。”

        余龄溪:“您不要勉强,我想通了,现在的结果已经很好。”

        时朝摇头:“真的没有。如果勉强到自己,我自己会离开。”

        余龄溪:“既然您一切都还好,那我就不多话了。今天也是来感谢您的。房子那边中午会搬洗衣机、烘干机来,您没有在家里留贵重物品吧?”

        时朝:“嗯,没有,让他们进来就行。”

        他们简短的交谈结束。

        余龄溪站在原地,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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