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朝问:“你为什么总是用这种眼神看我?”
余龄溪:“什么?”
时朝:“带着怜悯和心疼的眼神。我们似乎没有熟到这种地步,而且你知道我帮你是为了谁。”
余龄溪有些慌乱,张了张口,无措地说:“不、不行吗……您之前照顾了我,现在您也一直在迁就自己,给我们家解围,您是我的恩人,我只是想报答……”
时朝接受了她的解释,只当她是同情心泛滥,没往别的地方想:“没关系,对我来说没什么,毕竟与洲麻烦你在先。只是想提醒你,不要太相信一个和你认识两天的陌生人。”
他答应,最主要的原因……还是郝与洲。
他的初衷是替郝与洲收拾残局,如果可以,把郝与洲掰到一个正确的路子上去。
但他只找到一根被旧情困扰七年、伤害自己、又伤害别人的尖刺。
那尖刺让人无从下手。
一向以坚固出名的时朝也只能软化自己来适应他。
现在他的语气像给弟弟收拾烂摊子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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