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龄溪站在原地,低下头,思索良久,才抬起头,一改刚才的懦弱,抓住了他的手臂。
她张开嘴,却没有发出声音:【时先生,还有一件事。您身上有一个特别的录音笔,是吗?】
她说得很慢,足以让精通唇语的时朝看懂。
时朝拎起帽子的动作停住了。
他没想主动提起,余龄溪却自动送上门来。
他在自己手心里写:【现在没在身上,但我确实有一支】
余龄溪想了想,拿出手机打字给他看:【与洲喜怒不定,难以控制,于是爷爷最近扶持了一个别支的新人,想培养起来,以期未来能和与洲分庭抗礼。最近与洲一直在监视他,包括我,所以对这些设备比较敏感】
余龄溪:【昨晚我回家拿机器检查电子设备,检查到了您的录音笔。那个牌子的录音笔做私人供给生意,只有爷爷手里和历城少量几人手里有,为什么在时先生那里?】
时朝拿过手机,眉头深深地皱起来:【我以为你和郝与洲已经崩盘】
余龄溪:【是这样,但现阶段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暂时还互通消息。那是爷爷给您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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