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龄溪走近,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爸爸。”

        郝聪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常年打点滴,针孔无数,青青紫紫,与余龄溪白嫩的手相比,更显触目。

        郝与洲站在一旁,垂着眼睛听他们讲话。

        郝聪眼神已经不对了,看着手上的一个点笑:“没事的,不就是要死了吗,谁能没有一死?小溪不必忧伤。”

        “爸爸从小时候开始就把你当亲女儿疼,你也从没愧对我的期待,现在看你们过得那么好,爸爸可以放心地去了,可以说我想见的人都已经见到,没有遗憾了。”

        余龄溪听着听着,一个没忍住,鼻头一红。

        郝聪示意她坐下,叹息道:“我这一生都被病痛缠身,能活到这个份上,也是和老天爷争岁数了。你们俩已经相伴七年,相信以后也会一直走下去。”

        他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呼吸越来越弱:“我昨天也已经和爸爸聊过了,没什么好说的,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是我不对。”

        “与洲,还好有你,你要孝顺,等爸爸走了,好好照看爷爷,记得吗?从小我就知道你能担大任,虽然成长过程中出了点问题,但现在一切都走入正轨,稳步上升,人生圆满,你们好好的,我就心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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