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要说,却被郝与洲轻飘飘地打断了。
“哈哈,问题?”
这声嘲讽像一道号令,余龄溪跟着站起身,小心地避开睫毛膏,拿纸巾沾掉自己欲出未出的眼泪。
她收起乖顺的表情,轻声说:“那您真的误会了。”
郝聪察觉不对。
两个人同时站起来,表情都称不上和善。
尤其郝与洲一冷下脸,他轮廓鲜明深刻,一旦背光,鼻骨的凹陷阴影落下来,又冷又凶。
更何况此时夹杂着嘲讽。
像他母亲。
郝聪手心出汗,说:“你们……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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