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聪依然倔强,且执拗:“那是……那是为了你好!”

        当时大学,郝聪知道郝与洲和一个男人谈恋爱,把还在读大二的他强制休学,说要给他“治病”。

        郝与洲被保镖抓回家,迎头面对的便是束缚带、病床与电击室。

        但他毕竟和那时的自己不一样了,他现在游刃有余,连眉头都没动,只是偏过头,带着点天真的疑惑,问余龄溪:“他怎么还不死?”

        余龄溪安静地看着艰难抓住郝与洲衣角的郝聪,说出来的话和淑女形象八竿子打不着:“可能老烂种,没觉得自己错,还想坐起来搞一下我们。没必要吧,有些老古董还是死了好,省得把腐朽的观念传给小孩,容易带坏。”

        郝聪像岸边一只濒死的鱼,攒了好几个字,大口喘气:“怪、怪不得你们不让我带猪猪……你们逃不出去……父亲、父……不、不对,给我氧气瓶……!!!”

        他低估了自己的体力消耗程度,依然没说完这句话。

        不……你们说的都是假的……

        就算是真的,父亲也能……

        在他没看见的地方,郝与洲把拔下来的氧气输送管扔在一边,上前半步,捂住他投向门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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