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聪:“你们为什么知道……”
余龄溪:“不巧,你的心理医生是我的奶妈,她最疼我。”
郝聪:“那你们怎么现在才……现在才说……”
那你们怎么现在才出手?既然三年前已经离婚,说明那时候二人已经有足够的准备翻盘。
为什么现在才出手?为什么?
这个问题,没人回答他。
郝聪开始大量渗汗,抖着嘴唇,仅有的一点血色如同退潮,迅速消失。
因为大量用药,他神经尤为脆弱,再加上血管细,医生很早以前就说过有堵塞风险,现在这个样子,很像心脏栓塞。
他眼球暴凸,死死盯着郝与洲。
郝与洲恶质地笑起来:“看我没用。当初你把我送到电疗所就该想到有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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