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漱完口,把唇周的水擦干净,他才眉头舒展,按着洗漱台低头。

        他脸上红晕依然未散,反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嘟囔道:“我是不是发烧了?”

        烫得很。

        时朝难得放松,牵着他一只手向主卧走,说:“没有,只是喝得多了。”

        郝与洲被他带到床上,塞好被子,看他要走,语速很快:“我也不想……你怎么走了,你不在这睡?你不陪着我?”

        时朝:“我就在隔壁。”

        郝与洲坐起来,抓着他手不让他走。

        但这次时朝轻敲一下他的麻筋,趁他反手摸自己时站起身,说:“晚安。”

        屋里没开灯,门口漏进来的辉光给予时朝一个清晰的剪影。

        郝与洲心里一突,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揽住时朝,把他按在了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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