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朝安安静静。

        怕反抗他他会伤着,时朝没动。

        郝与洲半身光着,拿肌肉压着他,带着一股薄荷牙膏的味道嗅他的脸,说:“我知道奖励是什么了。”

        时朝只当他发酒疯,但现在他刷过牙,身上的味道很好闻,被压着也不生气,顺着他说话,只希望他赶紧消停。

        时朝:“是什么?”

        郝与洲慢腾腾地说:“我男朋友酒精过敏,刷过牙才能亲。”

        时朝愣住了:“你不是不知道吗……”

        七年前他们突然分开那次,是唯一一次吵架,并不是整个恋爱过程里连架都没吵过。

        在一些他想模糊掉的细节里,郝与洲还是对余龄溪说了谎。

        那是时朝大四毕业,刚拍完毕业照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