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与洲能有什么错?

        要说有错,也是他时朝有错。

        郝与洲抬起眼睛。

        一滴剔透的眼泪从他眼中直直向下掉落。门口流泄出的光偶然映在上面,划出一道直落的亮线。

        他语无伦次地说:“如果我没错,那为什么他要离开我这么久……重新碰见后还不愿意回来?我怎么……我不会……我……肯定是我惹他生气了……”

        他仍然在觉得是他的错。

        他说一个“错”字,就好像在时朝心里砍了一刀,现在几刀下去,角度刁钻,鲜血淋漓。

        时朝伸出手,默默咬住自己下唇,努力安慰他:“与洲,没关系,说不好可以不说。不是你的错,这怎么会是你的错?你是最好的,你是他心里最好的人。”

        时朝用温热的掌缘去抹他的眼泪。

        但抹不完。

        他鲜少看到郝与洲的眼泪,应该说根本没看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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