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的大学生活,他们那两年里融洽而甜蜜,郝与洲人缘又很好,不论感情还是人情世故,没有能让他哭的事。

        但重逢不过一月,时朝已经看到他哭了两次。

        时朝本以为他家庭美满、事业有成。

        现在郝与洲的婚姻不过空壳,家族事业又处处受制,完美的表象破碎,下面嶙峋的伤口和过往的自责像海潮涌来,要把郝与洲淹没了。

        时朝红着眼睛,想安慰,却说不出口。

        因为连他自己都没有留在他身边的想法,这几句安慰就更显得单薄。

        而且比这更痛苦的是……

        郝与洲还爱他。

        郝与洲充耳不闻时朝的劝解,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回不过神。

        他像抓救命稻草一样,突然抓住他的手:“你能陪我睡觉吗?我一个人睡不着。”

        时朝压住自己因为想哭而发痒的嗓子,问:“怎么陪你?我不可以在床上睡,如果在你房间里……那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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