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的那杯水放下,霸占一整个沙发,横躺着,微微阖眼。

        浓密的眼睫遮住他本就寡淡的神情。

        他说:“我先睡了,您随意。”

        余龄溪微微一愣,很快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说者不方便,那么他作为听者就会是“睡着的”,是“听不到的”。

        余龄溪找不到自己舌头似的,福至心灵地明白,郝与洲为什么喜欢面前的人。

        她过了很久才低声说。

        “我丈夫今天和我提了离婚。”

        时朝没有动。

        他像一只睡下的宠物猫,你知道他活着,待在你身边发出咕噜咕噜的咕哝声,但没有丝毫威胁,反而能安定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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