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龄溪在他让人安定的动作里加快语速。

        “我和他是商业联姻,历城这类事屡见不鲜,生下来就是为了利益交换,自然也没用感情。而且因为我的家族相对较为弱势,更被他的父亲处处拿捏,发展受限,现在这几年错过势头,开始走下坡路。”

        “今年是我们结婚的第五年。”

        “他是一个非常……偏执的人,对自己严格到了极点,这五年里,每天都自律得像个怪物,我从没见过他起床时间晚于早上五点半。”

        “他和我结婚也是为了完成任务,讨他父亲的欢心,因为老人家希望他早早成家,和我结婚能让父亲的遗嘱更偏向他。”

        “我丈夫还是个同性恋,我一清二楚。这么多年里,他躲我躲得唯恐不及,什么明面上的夫妻,那都是演戏罢了。”

        她泪眼婆娑,嗓音嘶哑:“您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他是个同性恋吗?”

        “……因为竹竹不姓余,也不随我丈夫姓,他姓时。”

        “他叫时竹。”

        时朝陡然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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