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丈夫常年带着一根金色的照片吊坠,里面那张照片是他爱的人,他从来没让人看见过面孔。”

        “但我偶然瞥见过一眼,上面不是个女人。”

        “那个人肯定姓时。”

        “他怎么能这样把我的尊严放在脚下踩?就因为喜欢男人,和我没有感情,就能这么作践我?这五年难道不是我陪在他身边?!”

        余龄溪崩溃地闭了闭眼:“老先生今天早晨去的世……我丈夫他拿到肖想多年的遗嘱,继承家产,所以最近情绪不稳定,最先被波及到的就是我。”

        “我……不怕您笑话。我是个残缺的女人,无法生育,所以一直觉得愧对他,说不定我能生,他就不会喜欢男人了呢?”

        她哽咽道:“竹竹也是我们因此领养的。”

        “您看到了吧?竹竹有白化病,这让竹竹很容易掌控。他在孤儿院的时候还被拉到太阳下虐待过,严重到抢救,现在连一点光都不能见,只有晚上可以出来玩。如果没有足够的医疗资源,他活不到现在这个年龄。”

        “马上我丈夫就要得偿所愿,自然不再需要我这个累赘,也不需要我们这个家族。前几天……我不经意间……看见了书房里起草的离婚协议书。”

        她停顿片刻:“我不愿意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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