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一丝亮光湮灭,包厢里彻底暗下去。
猩红的火光照亮郝与洲狰狞的神情。
皮质沙发上,他五指紧紧扣入其中。
时朝狼狈地走回来时,男生已经等得花都谢了,见他和出去时的样子完全不同,差点吓着:“哥,你这是怎么了,被人打劫了?”
时朝捏着衬衫领子,神色不太自然,问:“我身上有血吗?在厕所摔了,扣子找不到了。”
男生以为他打了人不好明说,瑟瑟发抖,回答:“就、就嘴边有一点,没事,别人看了还以为是女朋友亲的呢。”
时朝差点呛到。
他连忙顺气,结果碰巧摸到郝与洲刚才掐自己的地方,顿时思绪一坠,回想起刚才离开时的情景。
他走时打开门,才在短暂的余光中看清郝与洲的装束。
外面的长条状灯光照亮郝与洲半边脸和头发,男人头发凌乱,西装一片皱巴,因为熬夜血红着眼,气色差得像吊命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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