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与洲住在这里。

        郝与洲古怪地笑了一声:“关你屁事。”

        时朝:“那我不会给你。”

        郝与洲一脚踢在茶几上,情绪彻底失控:“你不是不要吗?!都七年了,你管我怎么保存?照片都不能留?找个地方都不能睡?!”

        茶几上的瓶瓶罐罐噼里啪啦栽倒,一个水杯水满着,哗——,洒在时朝面前。

        时朝似乎感受到近在咫尺的湿意,握紧了吊坠。

        郝与洲喉咙发紧,刚睡醒的起床气还没消全:“要么把东西留下,你走。要么等我抽完这根烟,你也别想跑。”

        时朝从始至终没看清他的表情,但知道他怎么样是真的生气。

        他不想再纠缠。

        时朝把吊坠取下来,放在房间地毯上,毫不留恋,转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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