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手指有点糙,温度比正常人高一点,熨帖里带着烫,像条灵活的游鱼,在时朝没反应过来时,摸到腰掐了一下!
这动作太熟悉,时朝本能地对来人不设防,下意识向沙发里瑟缩,被他凑过来亲。
男人拿脸颊贴着他的侧耳,磨蹭间带着清晰、直达鼓膜的声响。
时朝彻底懵了。
他像是被久违的亲近烧得血液凝固、大脑停滞一般,张了张嘴。
他应该说你怎么在这里,又想质问你现在在和前任干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只知道他们不该是现在这个亲密的姿态,自暴自弃,抬腿就要踹他!
郝与洲反应极快地扣住他膝盖,但被空间限制,免不了被力道冲击,闷哼一声。
还是没松手。
这一声让时朝片刻凝滞。
伤、伤到了?
郝与洲找到机会,压着时朝的脸把他压在沙发角,腿死死卡着他的,仗着体型优势牢牢将他困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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