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与洲骗他的。

        这家伙毫不满足暧昧的肢体触碰,双臂铁箍一样,箍紧他的腰贴向自己,一点不管时朝动作抗拒,哑声说:“睡醒看到你自己送上门,就别怪我了。”

        时朝被他的嗓音分神,放缓挣扎的力道,难以置信地说:“什么?”

        郝与洲不由分说吻了过来。

        这个吻根本不足以称为吻,更多的是撕咬。

        嘴唇甫一碰见便开始撕斗,很快见血。

        可郝与洲强势、坚持,仿佛被咬的人不是他一样。

        即使流血,也含着血腥强迫时朝仰头,以一个绝对弱势的姿势承受他的舔舐。

        时朝见咬人无效,反而要被他越吻越深,当机立断,抬手一个巴掌!

        郝与洲被这一巴掌扇得偏向一边,脸颊立刻一道红印,额发落下来,凌乱又狰狞。

        他没管,反而居高临下,眼眸晦暗,伸手去擦时朝带血的嘴角,说:“……舌头还是那么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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