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没开灯,两个人呼吸都很急,带出一点难言的暧昧。
时朝止住因接吻发抖的胸膛,闭了闭眼,说话间一口锈味,手抵在他胸前,用力到指尖泛白:“放开我。”
郝与洲仍有余力擦掉他额上的汗:“不可能。”
语调温和,力道一点没放。
他又用手蹭时朝的嘴角,和老情人说话似的:“你嘴唇好凉,脸也是,洗了个脸么。”
时朝躲开他的触碰,黑发凌乱地落下来一些,一声不吭。
郝与洲冷哼:“怎么在包厢门口?”
时朝沉默两秒:“路过。”
郝与洲嗤笑:“在包厢门口站了三分钟。动都没动。路过。”
时朝反问:“你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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