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以前瘦了一点,但还好不是很多,所以这几年过得应当不错。
那就好。
没他也过的不错,那之后他离开想必也会轻松一些。
郝与洲面朝他,背对路灯,神色都在阴影下,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时朝:“八月底。”
郝与洲:“怎么突然想回来?不是在外面疯了七年吗?”
时朝略微停顿,对他尖锐的语气有些不适,皱眉道:“……有点家事。”
他没在外面疯。
就算两个人现在已经分开,也不代表他喜欢被人这样冤枉。
大学时候郝与洲从来没这样冷嘲热讽地和他说话。他也确实见过,只不过是冷嘲热讽别人。
冷嘲热讽那件事还在大学他们相熟之后,如果再精确一点,应该叫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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