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与洲那时候老爱蹭课听,一般都跟着时朝一起,经常引来不少多余的注视。

        时朝不喜欢,但总会被他在别的地方收买,要么是代答到,要么是请吃饭,要么是帮忙买药。

        最后总是被郝与洲笑眯眯地跟上来。

        时朝只好让他一起。

        有一次,时朝兼职的老板手底下人拖延了时间,货没清完,时朝很有职业精神地加了班,结果到快交货时,真的出了点事。

        他回宿舍时已经凌晨三点,还受了点皮外伤,第二天早上闹钟响起来,差点把闹钟给砸了。

        但想想是自己买的,还是放下了手。

        郝与洲在外面敲门。

        这时候他们已经很熟,郝与洲早上来叫时朝起床是常事——后来他们谈恋爱,时朝才知道郝与洲是个纯粹的赖床精。

        总之时朝这时候起了,到教室之后不像往常一样和郝与洲聊上两句,而是在桌子上一趴,立刻陷入昏迷。

        他是被人抖腿抖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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