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收到郝与洲威胁的注视。

        他家底也不错,但相比起来更知道郝与洲是什么人,他父亲都不敢惹,自己焰气泄下一大半,再也没敢抖腿。

        时朝那天上午就那一节课,点名、答到、外加回答问题都有郝与洲提醒,上完立刻回去,在他的帮助下睡了个好觉。

        现在被冷嘲热讽的人轮到时朝,他却也无法反驳。

        ……当时确实是他抛下郝与洲在先。

        是他切断联系,跑回文河,再也没回来过。

        他心有亏欠。

        他活该。

        时朝回过神,听见郝与洲一点话尾巴,在问他因为什么事回来。

        他含糊道:“没什么大事,不都说了吗,鸡毛蒜皮、家长里短而已。”

        和郝与洲不同,时朝如果不想说,就会最大程度地模糊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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