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与洲冷笑:“什么事现在连我都不能说了?时朝,我好歹也算了解你吧?”
他话里尽是□□裸的探求之意。
时朝装出一副被冒犯的样子:“别把自己看得太重。郝与洲,我们已经分手七年了,我没必要什么都告诉你。”
郝与洲像没听见似的:“现在在哪里工作?”
时朝割裂般地说:“我不可能告诉你。”
看来他不知道之前两次偶遇。
那就好。
郝与洲跨过来一步,抬手要去捏他的下巴,被时朝握住手腕要拧。
可他有所顾忌,还是中途停下了手。
他了解的更多是伤人的办法,却没有法子医治,就像七年前他逃走一样。
现在他面对郝与洲无从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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