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与洲坐着一个高脚椅,闻言转过来朝向他,半倚着岛台,满不在乎地笑:“这三个月的房租,不够她做一个钻石美甲。”
时朝:“半夜她在房间哭,竹……时竹来找我睡,我不小心知道了你们的事。”
郝与洲一掀眉毛,嗤笑:“怪不得坐不住来找我,原来知道时竹姓什么了?”
时朝:“他为什么和我姓?”
郝与洲拿杯子磕了一下大理石台面:“因为你大学里没对别的东西感兴趣过,除了有一次一个小学来学校办运动会。我知道你喜欢小孩,所以领养的。”
时朝想说他的动机未免太过离谱,可真正给时竹治病的人也是郝与洲,自己站在道德制高点谴责……才叫伤人。
用最不可能的方法来吸引他……不是大学时的那个郝与洲会做的事。
但是,是一个走投无路的人会做的事。
他只是简单几句话,已经能让时朝勾勒出几年前郝与洲找不到他的样子。
疯狂而寄一线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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