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希望变成七年难言的岁月。
郝与洲不着调地说:“等这么久,还以为你要旧情复燃,是我多想。”
时朝下意识握紧了手:“这不……”
郝与洲知道他要说什么,自嘲地笑了笑,灌了口酒,及时打断他:“没事,别害怕。时朝,我想开了,我打算放过你。”
他盯着手里的酒,神色落寞,说:“我今天做了个梦,梦到你了。”
他放空表情:“我梦到大学的时候。你走那天穿的也是件衬衫,洗得发黄,那天被可乐泼了,对吗?”
时朝当然记得:“……你怎么知道?”
郝与洲眼神发直:“果然是你。那天我以为你不在学校,碰到你了……没有过去确认。结果这一放……就放走了你七年。”
“但在梦里不是,我梦到……看到你,我去抓你了。”
“我像个怂包一样抓着你哭。我问你为什么要离开,你一个字不说。我说我很想你,你开始和我道歉,一直在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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