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朝拿开手。
那木质的床头柜上留下一个浅浅印痕。
他在将近午夜才等到郝与洲醒来。
男人穿着睡袍在中岛台拿水喝,咽下去两口才发觉不对劲。
屋子里多了个人。
他抽出刀架上的一把刀,冷静地问:“谁?”
时朝站在他三步距离,抬手说:“我。”
郝与洲打开灯,带着点戾气,问:“你怎么在这?”
即使睡了这么久,他神色依然不太好,总带着点疲惫,因为在自己的地盘才没多掩饰。现在光着脚踩在地毯上,面色发青。
时朝:“我……来找你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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