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与洲把刀放回去,捋了一下头发,嘲讽一笑:“我想起来了,今天早上在余龄溪那看到了你,找我什么事。”

        时朝刚想说什么,就看到郝与洲一抬手,说:“等会儿,我打个电话。”

        电话他开的免提。

        那边很快接通,态度很好,问:“老板,找我什么事?”

        郝与洲表情冷肃:“下午你值班,怎么办事的?随便把人放进来?”

        那边反应了一会儿,声音一下急起来:“老板,我的好老板!您可不能冤枉我啊!当时您给我的名单里有时先生的名字,我看他是您熟人才放进来的!”

        郝与洲冷冷道:“多熟才让你不问过我就把人放进来?”

        那边小心翼翼:“可您给我的名单上面,时先生的备注是爱人啊……”

        郝与洲僵住脸。

        时朝垂下眼,看地毯上俄罗斯方块般的花纹,装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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