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朝按住他的肩膀坐起来,明明气息不稳,眼眸却黑沉黑沉,表达着明确的拒绝意愿。
他按亮手机屏幕,把手机朝向被推开的人,一字一顿地念他的名字:“郝、与、洲,现在两点三十七,我要睡觉。”
郝与洲在屏幕蓝光下的笑容无辜又可怜,说:“我能和你一起睡吗?我怕黑,真的睡不着,老毛病了。”
时朝:“……”
那你之前将近二十年是怎么过的?
但即使这样拙劣的借口,也十有七八能成功。
毕竟比起无理的“捣乱”,还是被抱着睡觉更容易让人接受。
更何况时朝格外偏爱他。
只是这眼神只是大学时有用。现在,他这种拒绝已经不起作用。
因为眼前的人已经知道,自己现在不是他的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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