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与洲看他这样,冷笑着说:“时朝,我是个生意人,你想什么都不做,就从我这换余家一条活路?”
他轻嗤,说:“痴心妄想。”
他见得不到回应,时朝还眼神恍惚,低头狠狠咬住他颈侧,意在让他回神。
时朝吃痛,低声抽气:“嘶——”
郝与洲松开嘴,寻到那个齿印,拿指腹慢慢摩挲。
没有破皮。
时朝挡开他的手,捂着脖子哑声说:“那要我做什么,要脱吗?我怎么卖?”
郝与洲脸色更冷。
他把时朝抱起来,下意识向上颠了点,是时朝下巴刚好能放到自己头顶的位置。
他们还恋爱的时候,郝与洲抱他就最爱用这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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