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把人抱实,他才叹息着关掉灯,在一片黑暗里说:“……大学的时候骗你说睡不着,现在真的睡不着了,时朝,你知道我多久没睡一个好觉了吗,一睡觉就梦到你。”

        他喟叹:“你好暖和,总是这么暖和,和梦里一样。”

        时朝能感觉得到,他冰冷的手正紧紧地按在自己腰后,像是怕自己跑掉。

        他反手过去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抚,说:“多少?”

        两个人挨得很近,感官最大限度地接受对方的信息。

        时朝身上干净的皂角味道和暖意传过来,让郝与洲困意顿生,有些迟钝:“什么?”

        他前几个小时都是装的,没睡,等时朝来叫自己。可时朝耐心很好,在外面等了很久,自己只好被迫装醒。这会儿他进入自己的生物钟,刚好开始有困意。

        时朝:“不是说生意吗。陪你睡觉,能换多少?”

        郝与洲这才听懂,是问余龄溪能拿到多少,顿时一口恶气梗在喉咙里,冷笑道:“两百万。”

        时朝宁愿心疼余龄溪,都不愿意多心疼自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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