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能让他刚好高郝与洲一头,而郝与洲的头发很软,时朝喜欢把下巴放在他头顶上,这样舒服而且很亲近,是时朝的一个小癖好。

        时朝一开始睡在下铺,基本不会和住上铺的那个学长有接触,对方躲他都来不及。

        郝与洲搬来之后,他却养成了每天早上起床、向上铺望一眼的习惯。

        那段日子,经常他坐在下铺床上,郝与洲坐在地垫上,背靠他的床看书。

        时朝总会从他身后抵着他头顶发呆、或者听听力,双腿分开靠在他手臂两边,有时候这个姿势他保持一下午也不觉得烦。

        遭殃的总是郝与洲——头顶会被他的下巴硌疼,可总能在这时候得到时朝一个奖励性质的吻。

        火是发不出去,他只能好气又好笑地压住他,和他捣乱,索要补偿。

        ……最后一团乱、很难收场。

        等时朝反应过来,郝与洲已经把他放在床上,说:“现在陪我睡觉。”

        他眼底一片青色,疲惫地把时朝向自己怀里揽,像搂一块僵硬的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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