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皮糙肉厚,害他揍得手都疼了。
看着男人宛如凝视一滩烂泥垃圾般的朝自己走来,方盛有一股不好的预感:“你、你疯了吗,看不出来我们之间是谁欺负谁吗?”
虽然房间内的画面和想象中的有些出入,但这不妨碍司殷远带上他八百米的滤镜,觉得可怜弱小的季酒现在一定被吓坏了,在听到方盛的“辩解”后更生气了。
他气极反笑:“看来方少爷那东西留着也管不住,我今天就帮你永绝后患。”
狗腿赶到的时候只来得及听到方盛一声堪比杀猪般的惨叫,他连爬带滚的扑过去,看见因为某处剧痛而晕倒在地上惨不忍睹的方盛后他就知道自己也完了,等他醒来不会放过自己的,干脆两眼一翻也晕了过去。
司殷远深吸了一口气将眼中的暴戾尽数掩下,确定不会吓到胆小的季酒后才转身,“别怕,我带你回家休息。”
季酒点点头弯了弯眼睛:“好喔。”
谁都没往地上晕倒的两人多看一眼,宛如那只是两坨人形垃圾。
...
季酒浑身带着水汽,抱着自己的枕头走到司殷远房门口十分礼貌的问:“请问我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他以前还是小盆栽的时候都是和司殷远在一个房间里从没有分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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