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得人类的那些弯弯绕绕,只是单纯想和司殷远再睡在一间房内,这样能让他有安全感许多。

        自然也不可能懂得对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发出这样的要求是一种巨大的诱惑。

        偏偏司殷远也是个不解风情的,他以为季酒是在今天的宴会上被吓到了不敢一个人呆着,思索了两秒后将人放了进来。

        季酒高兴的把枕头放到床上,在上面打了滚霸道的留下自己的气息。

        这种信息素人类察觉不到,畸变物却可以。

        他试图留下信息警告所有畸变物不能觊觎这个男人,同时也是一种圈地行为。

        从司殷远的角度上看,季酒只是傻乎乎在自己床上滚了几个圈后就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不知道为什么耳边突然有些发热,司殷远低咳一声:“睡觉吧。”

        季酒拍了拍床:“快上来。”

        司殷远规规矩矩的躺下,他平常就连睡觉都是十分平直,几乎能维持一个动作到天亮。

        这一次却格外不同,身边躺了个软乎乎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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